月光流淌
淹没了小村庄,淹没了黑夜的亡奴
月亮是惨笑的河流上的陀手
掌着陀碾过一村又一村

多少回生死搏斗
月亮才打破了黑漆漆的夜幕
只漏出了一个小洞
伤口的血便从洞淌出来

黑夜 月才被理解
从东战到西 有时
甚至只捅破一个蚂蚁窝大小
月只有心碎
月早已心碎